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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幾乎看得懂每一個共學現場的孩子——除了,我自己

8月18日
讀畢需時 2 分鐘

我看過很多孩子,這次才看懂自己


週日的草地上,我蹲在場邊,看孩子們打棒球。 一個男孩,教練喊了三次名字,他才回過神。 我在觀察報告裡寫下:「他不是不專心,是被草地上的一隻蝴蝶吸走了。」這句話我寫得很自然——這段時間,我學會了怎麼溫柔地看孩子。


那天晚上,我在寫做SNAP-IV 兒童行為評估的測驗網站。 做到一半,我隨手查了「有沒有成人版」。 我才發現每道題好吻合,結果是--我有ADHD。


我可以蹲下來,溫柔地看懂一個孩子,卻從來沒有,用同樣的眼光,看過自己。


那份哀傷,是後來才湧上來的


我開始查資料。 女性成人 ADHD,很少是坐不住,更多是腦內停不下來的思緒。不是過動,是話多、健忘、東西常常找不到、一件事做到一半又被拉走做另一件。


「偽裝」——為了符合大家對女生「細心、有條理」的期待,拼命撐出一個看起來正常的自己,撐到很累,還要裝作不累。

每一條,我都在裡面看見自己。


那不是「原來我生病了」的驚慌,而是一種不曾有的感受——一種很深的哀傷。


成人ADHD



這麼多年,我一直在跟自己過不去。

一直想成為「更好的自己」,一直做不到,一直對自己失望。 原來不是我不夠努力。是我的大腦,本來就跟別人不一樣。


我一直在練習當觀察者,卻漏了一個人


小豆子中班的時候,老師說他可能有亞斯柏格。那時候我們從「教導者」變成「觀察者」——不是要糾正他,是要真正看見他。


這幾年,我把這份眼光,用在每一個來共學的孩子身上。


誰在草地上跑得特別急、誰需要多一點時間才能開口、誰的沉默其實是專注——我都看得懂。


我卻漏了一個人。 我從來沒有這樣看過自己。


原來我這些年陪小豆子練習「怎麼在挫折裡再站起來」,也是在陪小時候那個沒有人看懂的自己。

自我覺察

信仰的線索


信仰讓我相信,每個人是 神獨一無二的創造——包括那些走得很辛苦、很久才看懂的路。


我原本以為,自己是在陪孩子長大。


現在我明白,神也透過這個過程,在醫治我自己成長路上的痛。


給也在懷疑自己的你


線上測驗只是幫助自己覺察。(想要測試可以點連結)


但這份覺察已經改變了一件事。 我不再問自己「我哪裡有問題?」,而是問「什麼樣的方式,適合我這個大腦」。




如果你也曾經很努力,卻一直對自己失望;如果你也在陪伴一個特質鮮明的孩子,同時隱約覺得,那些特質自己身上也有—— 你不是一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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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腳印生活實驗室一直相信,父母是觀察者——這一次,我想把這份眼光,也還給自己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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